千柠月萌

咸鱼写手
缘更

高三卸lof

主神印王座
枫晨/枫沙/月星/皓采/双皓

cp杂食 无差党
萌点清奇 基本上没什么雷点

cp洁癖者勿进

票圈里看到了这个测试,随手测了一下。
这个测试大概是我见过的相关测试里最准的。以前还测过一个上辈子是哪个作家,但那个音乐图像结合和简单的选项感觉并不很严谨。
很符合我的想法,但我的想法和行为并不总是一致的。因为我还是一个懒惰的人,我所拥有的时间和精力也不不足支持我按我的想法执行。所以,与其说我是这种写手,不如说成为这种写手是我的目标。另外,同人圈创作需要贴合原著人设,算是一种限制,我也无法按我所想的发挥。那些都必须在原创文里实现——我也的确有以后那么去做的计划。
和圈友交流起来的时候,就是一个死板、教条、思想偏激且与圈里主流相悖的人。
顺手@Rhine Dvorak. @万古为局 @夏野_黑岳 比较好奇你们都是那种。QQ我卸了,也就指望着lof偶尔联系了_(:з」∠)_

学习一年,然后回来。

删文

…可能是来自伊莱克斯的诅咒。
第二次开长篇了,又是写到伊莱克斯出现的时候觉得不行,写崩了,想要重写。另外的原因是可能动笔前还是没有做好准备,所以大纲在边写边修改…就非常凌乱。想了想就决定重新来好了。

重新写应该会换个风格。各个方面的。另外,因为学业繁忙…基本上就是缘更了。
不想立什么不弃坑的flag,因为我每次立flag都会倒_(:з」∠)_

【枫晨无差】千年(重发)


很生气了…我就在电脑上登录排了个版而已,居然屏蔽我。

这篇就结尾有一点点而已…挺干净的一篇文啊。

呜呜呜我的小红心小蓝手…那是除了那个热度高得诡异的知乎体外热度最高的一篇qwq

我走链接吧。

伪原著向/枫晨枫无差/结尾自由心证/HE/千年之后

前尘设定是用的这个。

https://shimo.im/docs/6nb9B9VQank04H9f

【枫晨】漫漫(合集)

含有限|制|级|内容/BE/身心双虐/全程高能

非常气…我就是今天晚上突然想起来要打预警,结果打完预警就被屏了。

气的我用手机登网页版lof…

梗源图


上:https://shimo.im/docs/F1DKSXQcbFgJfCJm

中:https://shimo.im/docs/69Mwmk7JDUcle65z

下:https://shimo.im/docs/QXqx1QkoQN0e1Hug

番外(车):https://shimo.im/docs/0UnLXgcPRrIvzlGp


石墨没法弄,我也没微博。

番外看不了就先算了吧。

反正一点也不刺激不带感。车技太烂。

2018.5.24

【魂玄】死对头

原著向/正剧向/死亡梗/BE/相爱相杀/可能有ooc
800+的小片段,就摸个鱼。
或许以后会写长篇?谁知道呢(咸鱼摊手

锋利的剑刃搁在那人白皙的颈项上,那人不动声色,只是用一种极为平静而冷淡的目光注视着魂天帝。极具毁灭气息的气息从小小的切口钻进他的身体,破坏着那本就一塌糊涂的经络。剧痛使汗不停地从额头滑下,滑进玄色的衣衫里,沾染出一片片的深色,可他连眉头都没有蹙一下。

“我没成功。”萧玄说。尽管他知道面前的人是来终结他的生命,语气依然是不喜不悲的,就跟喝茶谈天一样。

立在他身前的魂天帝,握着剑的手在颤抖。他的修为已是最为强大的存在了,可是修为不能帮他平定波动的心境。那个杀伐果决、布下千年大计的魂族族长,头一次觉得生命是那样的重,重过最高最长的山脉;又那样的轻,他只需再向前推一毫宽的剑,这个九星斗圣,半帝境界的萧族族长就会鸿飞冥冥。

“这个天地间缺乏了一种源气。所以,你也不要再尝试了。”萧玄自顾自地说,“我不想你落得我这般下场。”

“我会不会这样不需要你这个自大狂来下定论。”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你现在到这个样子,都是你自己害的。我不会走你这条路,我所选择的路是通往成功的路。怎么会像你那样。”

萧玄笑了笑,血从嘴角落下,显得狰狞可怖。“是,我知道你,天帝。”

“或许你的天赋不及我,但你有着我比不了的谨慎。”

“要死的人了,还顾得上夸我哪?”

那人已然没了气息。

尚还是青年的魂族族长撂下了剑,忍了很久的泪水终于决堤,但很快就又收回去了。他不能教旁人察觉到他异样的感情,他须得谨慎小心,魂族内部的竞争比萧族更甚。

这是他的资本,更是他的悲哀。

他曾一度想过,如果放弃掉自己的多重身份,是不是就能和萧玄在一块了?魂族不会重视一个资质一般的人的死活。他就是投向萧族也没关系。

分别的时候他问过萧玄,萧玄只是笑,不答话。

到现在他终于看了个通透。魂天帝之所以能和萧玄互相吸引,就是因为他是这个少族长。不存在所谓“只是因为你是这个人,和身份地位无关”,正因为他是这样一个人,他必定走上这样一条路,必定会有这样的身份。

所以萧玄会注意到他。

即便有下一世,再一世,他还会义无反顾的去当少族长,萧玄也一样会义无反顾地选择尝试突破到斗帝。

这是他们的命数。骄傲的凤凰只会看到同样翱翔九天的苍龙。拼斗个你死我活后,共同步入同样的下一世轮回。

他们是死对头,能够给予对手最大的尊重就是不留手。

同人的创作和评价不需要以“爱”之名

蜜分 Honeyscore:

2.26更新补充:收到了一些评论,我在回复后也发现了文章的不足之处,所以将标题由【同人创作不需要以“爱”之名】改成【同人的创作和评价不需要以“爱”之名】。


这篇文章的重点在于,我希望大家都能慎重选择自己评价同人作品的方式。为什么我不赞同以“爱”之名?因为当我对一篇同人下达了“对角色没有爱”的评价,就相当于对这个作者进行了有罪推定——我都说她有罪了,都认定她“对角色没有爱”了,她还能怎么解释呢?她怎么解释都没用了,因为她“对角色没爱”,我剥夺了她为自己辩护的最后一寸余地。


读者之所以会产生作者对角色“有没有爱”的怀疑,拆开来讲无非三点:①作者对角色的理解有误区,刻画有偏差,;②情节生硬,不合理,各种敏感kink;③作者让角色表现得与原作中的性格背道而驰


↑既然是出于这些原因,大可以一一摊出来讲,这些评语都是可以证伪的,它可以被更多其它读者来验证到底公正不公正,也给了作者为自己辩护的权利;但类似“作者对角色完全没爱”的这种评价,不管是作者本人还是其他读者都很难去理性地驳斥,因为我们找不到这个“爱”的标准,它更像是直接站在道德制高点来下达审判,既封杀了作者为自己辩解的权利,也没能讲清楚自己为什么厌恶这篇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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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吃肉吃多了,又想聊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什么样的同人情节,算是作者对角色“没有爱”的表现?


按照大部分读者的口味, 


对角色“有爱”的同人文元素有:满满的双箭头;角色可以遭受苦难和暴力折磨,但暴力折磨不能过度,也不包括性暴力;尊重角色,还原角色;HE


对角色“没爱”的同人文元素有:不够双的箭头或者干脆单箭头;性暴力,非自愿性行为;不尊重角色,不还原角色;BE




这些元素为什么会导致“作者对角色‘有爱’or‘没爱’“的评判?


1. 不够双的箭头/单箭头


“你都萌这对了,还写什么单箭头,真不是在拆cp?


一方对另一方有强迫行为,或者一方爱得更深,而另一方相比之下爱得没有那么深,这算什么,爱情难道不应该是建立在双方精神上的平等和彼此尊重的基础上吗?”


2. 性暴力


“如果你真的爱这个角色、尊重这个角色,你就不会写这种让他受到极端侮辱的梗。”


3. BE


“原作还不够虐吗?为了虐而虐的意义何在,对角色不能有一点爱吗?”


4. “不尊重、不还原角色”


“呵呵。”




以上观点很常见,但我不能同意这些说法,原因如下:


①a. 我不认为两个人的爱情一定是建立在彼此精神平等、互相尊重的基础上才能发生,因为现实并非如此。


什么样的感情关系才能被称为爱情?不顾一切的盲目,转瞬即逝的激情,年少时一厢情愿的迷恋,患得患失的彼此伤害,萍水相逢后的天各一方……这些很难称得上是平等的、互相尊重的感情,难道都只是犯蠢而已,而真正的爱情是某种纯粹的、健康的、绝对圣洁的、天平两端在一条水平线上的东西?


爱情可能是任何一种不健全的模样,而它偏偏很少以双方绝对平等、互相尊重的完美面貌出现。它有很多种,有你贱我渣,有死缠烂打,有情深意重,你丑我瞎,人们当然可以评价它们的优缺点,它们可能是海角天涯型“好”爱情,也可能是鸡飞狗跳型的“傻”爱情,甚至是拳脚相向的“坏”爱情,但人们不能简单粗暴地判决两个人之间不存在爱情,不配被称之为爱情。


b. 而更重要的是,同人文中的cp关系类型远远不仅限于爱情。爱情是个太窄的概念了,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连“感情”二次都不够用来概括,亲情友情爱情,它们都太窄了。一对cp的两人关系太过多种多样,它可能是一种张力,一簇火花,一丝若有似乎的牵绊,一道面目模糊的轨迹,它可能沧海桑田也可能没头没尾,它可能把两个人的命运紧紧地、永久地拴在一起,也可能只在两个人的人生中甩出一条水渍,很快就蒸发不见了。




②性暴力也是暴力,它和肉体虐待没有本质区别。既然都是暴力,为什么我们觉得殴打、物理方式损伤肢体、强制洗脑这些暴力方式是相比之下可以接受的,而性暴力就要严重得多?


殴打是一种侮辱吗?洗脑是一种侮辱吗?都是的。我不是想要混淆概念,把性暴力和其它形式的暴力完全等同起来,我想说的是,如果读者认为作者在文中让角色遭受性暴力是一种“没有爱”的表现,而让角色遭受其它类型的暴力就没有那么严重,这个界限是非常站不住脚的。


a. 你可以说,殴打和QJ不能相提并论,QJ所造成的伤害要深得多。如果是一个程度深浅的问题,那要怎么衡量这种伤害程度?如果锯下一条胳膊的伤害程度是10,反复洗脑的伤害程度是50,那QJLJ是多少,2000?5000?怎么得出来的?


它们都是暴力伤害,伤害的深浅差距还没有大到足够被用来判断作者对角色是否“有爱”的程度。


b. 你也可以说,QJLJ梗的问题出在合情合理性上,在现实情况中,一个男性被同性性侵的可能性比被殴打的可能性低太多了。好,既然是合情合理性的问题,又何谈“有爱”和“没爱”?


这是笔力的问题,而不是对角色“有爱”“没爱”的问题。


 


BE这个词本身就有问题。BE=Bad Ending, 而一个故事结尾的好坏是不能简简单单被它是否给了读者一个大团圆来判断的。如果仅从结尾是否圆满,就能判断出作者对角色是否“有爱”,那这种所谓的“爱“未免太廉价了。






但这都只是表面原因。上面的第4条,“不尊重和不还原角色”这一项,我发现自己没办法辩驳。为什么?


因为同人创作中的“有爱”和“没有爱”根本就是个伪命题,作者和画手并不是出于对角色“爱”而进行同人创作的。


是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喜爱的角色,甚至会对角色发展出超乎寻常的感情,比如把自我的一部分投射到角色身上,或者把角色视作一种精神寄托,或者觉得角色全世界最漂亮、最可爱、最正义、最强大,这都没什么不正常的。


但同人创作是另一回事。不管有些人把同人作品看得多低贱,我都坚持视它为一种创作形式,而创作本身就是一种以获得反馈、实现自我满足为终极目标的人类活动,在同人创作中,原作中的角色是用来进行创作的材料,是手段;同人创作的动机可能出于一种欲望,也可能是出于一种兴趣,或者出于才华,出于消遣,出于自娱自乐,甚至出于逃避现实或者锻炼能力,它偏偏就不是出自“爱”。




为什么大家总喜欢拿“爱”这个概念来说事?




1. 因为人总觉得“爱”是公的、无私的,而“欲望”和“自我满足”以及一切其它动机都是私的、为人不齿的;但对同人创作的评价标准不应该建立在“有没有爱”这个虚无缥缈的伪命题上,它只不过是 [创作水平] 和 [个人口味] 的问题。


我凭什么确定一篇同人文的精彩是出自于写手对角色的“爱”,而不是出自她的好文笔,也不是出自于我的口味偏好?


我凭什么确定一张同人图的优秀是出自于画手对角色的“爱”,而不是出自她的好画工,也不是出自我的口味偏好?


(而那些常常被挂出来鞭尸的、众口一致的雷文,首当其冲的罪状就是“OOC”,然后就是“不尊重角色”“看不到对角色的爱”“恶意满满”……说真的,既然大家都说雷,就不是个人口味偏好的问题了,这些OOC、这些所谓的“对角色没爱“,真的都只是作者文笔太差的结果,除此之外,没别的了。)


所以,所谓的“不尊重、不还原角色”,是基于读者个体感受的东西,是一种张口就来的评判标准,是包含在[个人口味]里的问题。如果这篇文不符合我对角色的理解,我当然可以说它“不尊重、不还原角色”,而这个语境下的“角色”,只是我心目中的角色而已。




2. 因为对角色“有爱”这个概念是如此掷地有声,所以大家可以拿它来捍卫自己的口味,攻击他人的口味,为自己的个人喜好提供了天然、不可证伪的正义性。


当我讨厌一篇对家的文时,“因为作者对角色没有爱”比“因为作者逆了我CP,xxx怎么可能是攻,开玩笑“听起来要理直气壮、公平正义得多;


当我讨厌一篇自家的文时,“因为作者对角色没有爱”比“因为我讨厌这种梗,看到这种梗就来气”听起来要理直气壮、公平正义得多……




我并非认为人们不应该对那些自己不喜欢的作品发表任何评论,不,读者当然有这个自由——我只是非常不赞同对角色“有没有爱”的这种评判标准,它真的太虚伪、太自视甚高、太站不住脚了。如果我不喜欢一篇文,我大可以说它哪里不让我喜欢:逆我CP、拆我CP、情节太混乱、人物对话好幼稚、一点都不戳萌点、这个梗我好雷、这个画风好雷、这个故事我好雷、没有理由我就是不喜欢……


不管这个评价再怎么主观、再怎么唯心,都比一句貌似正义的“作者对角色没有爱”要光明磊落的多。




 







【月星】前尘

设定同千年,写的贼拉烂的一篇文。
可能ooc/烂尾/有私设/HE
第一次以这种角度写……不知道啥效果。
“我”是那个次元的一个有家承的小占卜师。水晶球是瓦沙克生前留下的,所以“我”拥有一点点占卜的能力。



淡橙色的水晶球在昏暗的静修室中散发着略微刺眼的光晕。这颜色本应温暖,我却联想到夕阳的余晖,那种血红色光球落下的场景,饱含沉重的暮气。我没敢触碰它,它让我觉得烫手。若非它是祖上流传而我只有用它才能做出最好的占卜,我立刻马上把它从窗户扔出去。

现在这个场面太吓人了。我怀疑下一刻就有一个厉鬼要从里面钻出来。

然后就真的有一个透明的身影从里面钻出来了。

我往后缩了缩,闭上眼等待着死亡。那个鬼会怎么杀我,别让我死得太难看啊,至少别流血把这里弄脏。

可是死亡没有降临。我听到一个缥缈的声音,好像神话传说里海妖的歌声从孤立的高耸岩石上飘来,轻柔中蕴着胶质的忧伤。那个声音说:“天谴……”仅仅两字后戛然而止,幽幽地叹气后,他又说,“别怕,已经过去了。这是哪儿?”

他的声音真好听。我想,天谴是什么,他说别怕是跟我说的吗?我睁开眼,眼前的光芒把我晃的不轻。水晶球里没有钻出什么厉鬼,倒是飘出一个好看的青年男子,他的身体是虚幻的,勉强能看清楚轮廓,但我直觉这个人一定是很漂亮的,他有一种神秘的气质,和他的声音一样,似一支绽放的睡火莲。

我强行按捺住扑上去抱他的冲动,说:“这是月神教教堂的静修室,你是谁?”

“这里是圣魔大陆吗?”他问。

圣魔大陆是什么?这句话即将说出的时候,我刹住了话头。圣魔大陆,这是两千年前这个大陆的名字。一旦想起这个名词所代表的意义,光之晨曦、联邦、魔神皇、月魔神、星魔神这些词一个接一个地跳到我脑海中……我用双手捂住脸防止自己反应过激,偷偷从指缝里瞄他,小声说:“是的。您来自黑暗年代还是晨曦年代?”

他似乎被我的话问懵了,我于是换了个说法:“这里是圣魔大陆,但我们已经不这么称呼这里了。距离您所生活的时代过去了两千多年。”

这次他听明白了。“这么久啊。”他说,“人类女孩,你所说的月神教是什么?”

“月神教是晨曦年代末兴起的宗教,信仰月神阿加雷斯,”我简单地介绍,“以及星空之神瓦沙克。”我猛地打了个激灵,星空之神瓦沙克、星魔神瓦沙克、晨曦年代、圣魔大陆……还有,标志性的橘色光芒与青年一直垂到小腿的长发。

“您是瓦沙克大人?!”我惊呼道。

他不置可否地说:“我是瓦沙克,不是星空之神。”


半晌过后,我意识到面前的这位就是来自黑暗年代的星魔神瓦沙克。神话传说并非虚妄,他们曾经真实地鲜活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拥有现在的我们无法想象的强大力量,被他们称为灵力的一种奇异能量。而我们月神教所崇敬的神祇,星空之神和月神的原型便是传说中的星魔神和月魔神。想到这儿我不禁有种恍惚感,千年,对我和瓦沙克都是极为漫长的时间,而我居然就这样见到了活生生的他——我的信仰。

“星空之神大人,恳请您原谅我之前的无礼。”我觉得自己有些发虚,这实在是一个……我不知该如何描述的神奇事件。这太离奇了,要不是我能够清清楚楚地听到看到周围的一切,我真怀疑这是一场梦。

瓦沙克摇了摇头:“我现在的形态只是残存的魂魄,即便是我活着的时候,距离神祇也有很长一段距离。过上千年过去,连他们都死了……”他轻笑了一声,又说,“也不知道我这个最差的是怎么留存到现在的。”

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您是不是有什么未放下的执念?”

他愣了一秒,身边摇曳的光晕都停顿住,随即摇头。“有的话我会记得。”

可我分明听出他的话里有几分犹疑不定,身上的光芒都收缩了几分。他垂着头,两侧的长发散过来挡住了脸庞,我看不到他藏在阴影下的表情,默默地陪着他发呆。我们一人一魂就这样在静修室里对坐,一言不发。唯一的动静是水晶球不断闪烁的光,还有门外传来圣歌吟唱的旋律:
夜空浩瀚,神明高悬,
繁星璀璨,可引未来;
……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一层橘色光罩笼住他和我,他暂时封锁了这里,只有我们。他的身体又透明了几分,轮廓模糊。这个行为显然消耗他不少能量。他说:“小家伙,看你这样子似乎会些占卜?我现在的形态不能施展预言术了,你帮我占一卦吧。我辅助你。”说罢他钻进水晶球之中,留我对着它发愣。

我走过去捧起水晶球,它兀自发亮,丝毫不知道它的主人我处境艰难。平日顺手拈来的占卜,今时却有种凝滞感,像我刚刚接触占卜时那样,生涩极了。我闭上双眼将意念探进去,再散开到天地之间。

这是一次极为漫长的旅行。我必须从千年遗留下的蛛丝马迹寻找与之相关的事物,去感受它们传来的信息。一时间我头晕脑胀,几次要晕过去,就有一股清凉的能量注入我的身体让我能继续进行下去。

碎片一点一点拼起来,我终于看清它们在描述什么。

高大的殿堂,瓦沙克跪在一个穿着玄色长袍的人身前,口鼻溢出橙色的血液。那个人好像在说什么,瓦沙克的神情看着很悲戚,另外一边有一个留了一头银色长发的男子,额头上有一道紫色的上弦月纹路。他跪到瓦沙克身旁,和那个玄色人影说着什么恳求的话语。

“不可,不可啊!”那个人哀求道,“陛下,瓦沙克自从成为星魔神后,为我族付出良多……”

玄色人影把那个人踹飞了,一道亮紫色光芒跟着覆盖了那个人。然后他转而对瓦沙克说:“你现在可以开始了。”橙红色光芒大放,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被迫收回意念。

我睁开眼,看着全无光彩的水晶球,鼻子有点发酸。不知道为什么,那股悲凉的情绪把我包围了,我流下泪来,就好像我是那个瓦沙克。

他问:“你看到什么了?”

我如实地告诉他我所看到的。他大概想起什么了,连连否认:“不是这个,不是这个……我肯定不是他。”

“不是谁?”

他颇有些悲哀,清亮的声音都低沉了几个调子。“不是陛下,”他说,“他一直都是那样,他是魔族的皇,我能够理解他的。我这做臣子的怎么会……绝对不是他。”

君臣,无奈又心寒。


那天夜里,睡眠一向很好的我辗转难眠。我做了一个又一个迷幻的梦。一个个声音在我脑海中回响,无尽地放大再回荡。大体是什么“瓦沙克”、“陛下”、“预言术”一类的。一宿几乎没睡到一个小时。

干脆就不睡了。“瓦沙克大人,您睡了吗?”他从水晶球里飘出来,坐到床边。橙红的光辉照亮了整个房间,我不必开灯。他真漂亮,那种神秘缥缈的气质并不耀眼,甚至让人自然地不去注意他,可一旦看上一眼,就会沦陷其中不能自已。我很想一直看着他,只是他不属于我亦不属于这个时代。他是一个死去了三千年的人,机缘巧合地因心中念想留在这里和我遇上,我所能做的不过是帮他回想以前的事情。

我真羡慕那个人,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我不需要睡眠。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从被子里钻出,忍不住地伸手去摸他,摸到的是一片清凉——没有实体。叹口气,我说:“我睡不着。我想尽快帮您想起那件事情,或者那个人。”

他笑了,昔日骄傲强大的星魔神笑的十分温和。

“那就麻烦你了,小占卜师。”


“您在醒来之前,做过梦吗?”我问。

“做过。我看到了我生命走向的无数个可能。每一个岔路口的改变都或者直接或者间接地影响最后的结局,可惜我忘记最后一个了,那一个……就醒了。”瓦沙克说,“就那一个,想不起来。”

那么,那一个梦定然是非常重要的了。我的第六感这么跟我说,一般都是这样,愈是重要的愈是难以寻觅。

试一试催眠吧。

瓦沙克的神色变了,紧蹙的眉头似在压抑极大的痛苦,还在发抖。他把双腿蜷起,用双手环抱住,把头埋在小小的空隙之间。我听到他虚弱的小声呻吟,而后说:“月……我的月……啊——”他尖叫一声,蓦然站起来,氤氲着水雾的双眼睁得极大,眼角流出橙色的鲜血,让我觉得可怖。我顶着压力直视他的双眼,一直看到他的眼底去。

我看到的是一双紫水晶样的眼,和瓦沙克的比起来偏向狭长,清澈中透着魅惑。我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去形容,只知道那双眼睛的主人定然是一位相貌俊秀的美人。

那是隔着数百万个日夜,从汹涌的思念中看到的一双眼,恍如隔世。是深情满满的,足以改变规则的眷恋。

“瓦沙克,我来找你了。”我听到我自己用一种陌生的语调说出这句话,那不是我的声音,又确确实实是从我喉间发出的。嗓子有点痛,是那种烧灼的感觉。我张张嘴,艰难地说:“阿加雷斯大人。”

瓦沙克闭上眼,再睁开时,我看到的又是橙色了。刚刚发生的仿佛都是幻觉,只有喉咙的疼痛提醒着我它的真实存在。“他……是怎么死的?”

“晨曦两百四十三年,很安详。”史书没有描写具体情况,应该是正常死亡吧。

“谢谢你。”瓦沙克说,他的身形开始消散,化为点点橙色的光,“我该去找他了,或许我能和他遇见。剩下这点能量就赠予你吧,凭借着你们这个时代的占卜术,也许能够有一番成就。”

“你想的都对。”


“为什么一直都发糖啊?”我对着屏幕念出留言,笑了笑,“因为他们本就两情相悦。”


“初次见面,我是瓦沙克。”

“阿加雷斯。”

【知乎体】爱上一个不该爱上的人是什么体验?

cp:枫晨 皓采(微) 枫沙 月星


ballball你们顺便看看我的其它文吧,如果觉得还行顺手给它们点个赞吧。我觉得它们比这个好看多了_(:з」∠)_

这就是个摸鱼而已啊qwq

柠月2018.3.18


风月无痕,夜没黎明。

不请自来。
这里面最痛苦的是立场不同。黑暗年代断断续续的战争是最大也最可怕的阻隔,再加上我的那位实力特别强大、天赋特别好,我不得不在战场上面对他和他的同伴。
姑且称他为L吧。
L是天赋顶尖的人类。他的天赋可怕到十四岁参加猎魔团选拔赛,中途突破到五阶拿到最后的冠军,成立他们那一届的士级第一猎魔团。之后成为最年轻的将、帅级。他手中的剑沾染了无数魔族的鲜血。而后,最年轻的精金骑士,最年轻的神印骑士也都是他。他是第一个摧毁魔神柱的人。
没错,就是你们想的,带领你们走出黑暗年代的那位。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驱魔关。
那时他还小,但身为魔族,我非常清晰的察觉到了那股令我讨厌的光明之子的气息。讨厌归讨厌,他真的非常漂亮,很容易被误会成女子。他那双金色的双眸,胜过夜幕中的万千星辰。我不得不注意他,他实在太过出众了。
第二次是他执行什么任务,混到月魔宫里去。为了伪装,月夜让他穿上侍女的衣服。当然,那种伪装我一眼就看穿了。我知道那时候如果揭穿他,就不会有后面的那些麻烦事了,可我不想。那一眼着实让人惊艳,即使是阿加雷斯也不如。
他成长速度非常快,他很优秀,以至于天谴都和他签订血契。若非如此,我不会杀他。我很爱他,但是,为了魔族。
第三次在星魔塔。因为他的表现已经引起了全族的重视,我必须做出决断。我布下局,引他到星魔塔来,逼他自裁。
他看到我眼神冰冷,看不到里面隐藏的痛苦。他被我的气息压迫时,我的气息,似乎还压迫着我自己。第一次我有充足的时间打量他————看,这就是立场对立的痛苦,我甚至不能仔细的看他。他的气息更令我讨厌了,光明之力变得更加纯粹、圣洁。我一直觉得黑暗和光明除了代表元素以外,不能象征任何事物,那次我却真的有种感觉,他的确是代表人类所谓的正义来消灭我们魔族的。他拥有并真正的领悟了人类骑士的十大核心,他好像天使。
他向我提出挑战。
我很想骂他。逼你自裁已经让我很难过了,你还要求我亲手杀你?
我照着做了。我想帮他实现他生前的最后一个愿望。不然他在那一边会难过的。
那一次之后我一天没有处理事务。他死前的场景不停的在我眼前回放。我没有用精神力去控制这些,我想给他最大的哀荣。也就是那一天,我终于明白我对他的爱不是血缘上的。

我放任他一步步成长,然后亲手扼杀。
我没有别的选择。我能做的只有把这个时间推后。

几年后再次见到他。他真正站到了顶尖。
我想劝他,用我们之间的血缘劝他。可是互相排斥的血液告诉我,是我洗去了他血液中来自我的那一部分。
他的话语里有些怨恨的意味。他当然该怨恨我,怨恨我这个无情无义的外公。可我别无他法。
这是立场上的无奈,我也能肯定,换过来,他同样会这么做。我们都是领袖,都要为大局考虑。他应该能理解我的。

我不屑于人类的所谓正义,直到我遇到了他。



司命者,辰宿有命。

谢邀。

我曾经一度喜欢陛下。
作为有天赋能力的星魔神,我却不想为此做预言。我能够料敌在先,准确判断圣殿的动向,以做应对,可是决不想因为命数放弃我的这份感情。
我的第一个女人是我预先知道命中注定的。
我的子女是我预先知道命中注定的。
那个人杀了我的继承人是我预先知道命中注定的。
在你们看来,先知的强大能力是令人羡慕的,拥有极高的智慧,司掌命数并且可以逆天改命。实际上恰恰相反,正因为对命数这种东西了如指掌,使我处处受制。有些事情是预先知道终成悲剧却无法更改的,这是作为先知最痛苦的地方。
明知是飞蛾扑火,偏偏甘之若饴。
我想做一个平常人,可我不能。
我不想对我和陛下做任何预言。我又阻挡不了我那项令人羡慕的天赋。我只有自我麻痹。
在那一次陛下杀死那个人之后,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是有机会了的。我看到了陛下眼中深深的悲哀和痛苦,仿佛将我吞噬。我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本还有一丝联系的东西彻底断裂。而后我从阿加雷斯那里要求代陛下处理事务,末了用酒精填补自己生命中的空虚。
呵。
这就是你们所羡慕的星魔神。

直到那次陛下为了他逼我再次做出生命预言。
瓦沙克,你不是无所不知、司掌命数的吗?你不是懂得趋吉避凶的吗?怎么、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连对上位者心理最基本的揣测能力都没有了?还不如其他魔神。
但我并不后悔。那是我第一次为自己而爱,为自己而活。那时候我才真正觉得我是一个命运的掌控者,而非被命运所支配、所调用的。

值得庆幸的是,我的第二段爱情,没有所托非人。
我的上弦月。